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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门外仆人们的脚步声远去,云栖心才松了口气,垂头看见怀里的风归池,脸一红手一松,就要把她放下去,风归池哪能不知道他又想逃,轻轻巧巧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偎在他胸口,撒娇道:“夫君。”
“尚……尚未行礼……”云栖心结巴。
“行什么礼,周公之礼吗?”
云栖心转开脸,委实不敢面对这双随时能吐出轻薄浮浪之词的娇美红唇。风归池不肯下来,他只好抱着人缓缓在茶桌边的蒲团上坐下。他体质精悍,怀里抱着个人行动也丝毫不受影响,举止从容。蒲团只有寸许高,他盘腿坐着,风归池的腰臀紧紧压着他的下身,隔着几重衣衫,也能感到臀瓣丰润,被他硬起来的阳物挤压得凹陷下去,隐约硌着尾椎的一截硬骨,两个人都不甚舒适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两厢磨蹭之下,他越发硬挺起来。风归池贴在他耳边,悄声道:“心儿硬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呀。”
“我……”
实在是男子天生的劣根,生来带着一股热毒,循机发动,连睡梦中毫无意识之时,都能自发勃起几次,日常行动更不受控制,无论何时心念一动,不过瞬息之间,那孽根就自顾自硬挺起来,连清心寡欲的修道学佛之人都无法避免,视之为修行中的一大魔障,除非一刀斩去,否则再如何教养都无法根除,天下男子莫不饱受其苦。
云栖心被如此调笑,无言应对,却听风归池接着笑道:“我就喜欢心儿这样子,天性自然,何须时时体统。若在闺闱之内都庄重无欲,可见心性诡异,定是伪君子。”
“陛下……真的这样想吗?”
云栖心年轻血热,日常难以自抑,自从被风归池在宫中下药酒强迫,食髓知味,这大半年来更时常夜梦回味。他受礼仪教导束缚,此时身不从心,就自贬为淫荡重欲。得了风归池一席话,心里郁结的自弃才有些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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