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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不知道他的开心从何而来。
好像他不爱别人,就等于爱陆耀一样。
好像他不爱陆耀,但也不爱别人,陆耀就能心理平衡一点似的。
他把心脏寄托在别人的身上,陆耀就像女人一样,害了自己,连累别人。
“你应该跟王妍换一换,她该是个男人,你应该是个女人。”陆清躺在床上,还在可惜王妍的大脑。
就像看到了一个天才的大脑长在了猪脑壳里一样。
而猪脑子现在正在用人类的身躯干他。
陆耀笑得更开心,像撒欢的蜜蜂,压在陆清的身上,挺身进入陆清的体内,他仿佛被陆清的痛苦感染了,亦或是他真如蜜蜂一样,尾针连着心肝脾肺肾,扎进去对别人造成的伤害有限,自伤却是直接伤到了生命,以至于精神上再癫,也还是感受到了一点痛苦。
他在陆清身上挺动,在陆清耳边诉说:“大脑是没有性别的。”
他痛苦得像旧时代被性别歧视包裹的女人,像尾针长倒了的蜜蜂,每一下翅膀的颤动,针尖对准的都是自己的内脏,活着时的每一次呼吸都是绵长的苦痛和以死亡为终点的无尽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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