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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听你瞎说!”少女握紧刀柄往他肌肤压了半分:“我养母曾教导过我,不要被仇恨变成自己厌恶的人。”
她出生于帝国行省维尔利特,幼时患了传染病卧床不起,父母为爱女东奔西走,竟动了偷窃专供特效药物的念头,事成后她捡回条命,全家却被想借机谋得市民权的邻居检举。父母连夜躲避追捕自知逃脱无望,含泪将她托付给沿途基于中立原则救助伤员的女士。那女士成为了她的养母。养母的儿子们被加雷马军队杀害,丈夫为复仇参军再也没回来,一次她走夜路遇见个重度昏迷的敌国年轻人,手脚皆断肠子横流满地。养母出于怜悯搂住了他,温暖怀抱似乎缓解了临终前的痛苦,那人模糊地呼喊着母亲逐渐咽气。她才意识到痛恨的帝国兵可能也只是某个人的儿女。于是空荡荡的家成为了庇护所,无论阵营士兵都亲热称她为“我们的妈妈”。敖龙从小生活在和睦氛围中,知晓战争残酷同时也见证了人性光辉,从小苦练兵法以守护母亲羽翼。最近驻扎燕鸥崖的第七军团和同盟军摩擦不断,流血事件增加了她们的压力。少女连夜前来买急需药,资金告急不说还遇上部分产品缺货,只好无功而返。
冒险者身体软倒,脖颈恰好撞进刃里。超越之力就这点差劲,总不分场合发作。
他随口套了番话,抛出正题:“我倒是会做你要的东西。”
“那就快给我!不然…”少女心急口快,本准备补充说不然我先和你打欠条立字据,就看见猫魅毫不在乎自己伤情,游刃有余地挑动刀尖:“好啊,来,主动脉和颈动脉在这里。割喉就会死掉哦。”怎么大家都这么幸运,和父母失散后总有个圣人从天而降将他们捡回去。而自己则是个倒霉蛋,记事起就只遭教唆如何伤害或取悦,成为英雄后才知道被爱是何等甜蜜。可是还未待他学会如何去爱,就已经尝尽了失去的辛酸。
“你有什么毛病。”敖龙咬牙切齿,拼命按压创口止血手抖得不成样子,一看就没有夺走过他者性命。
“或者我们做个交易。你给出代价,我交付药物。”他脸色因快速失血苍白如纸,其上浮现的旖旎笑容诡谲如妖异。
“够了。”盖乌斯深谙冒险者性情顽劣,不想让女孩被无故哄骗:“…算是我拜托你。”
这意思是坏点子都冲自己来?猫魅觉得这个走向也不错。他只是觉得逗弄敖龙很有趣,并没打算提任何实际条件。但既然王狼开口了……
“那麻烦女士稍作回避。”他佯装礼貌深鞠躬,朝男人招手似唤狗:“您继续做刚才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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