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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盯那双失焦的蜂蜜色眼睛,却见他额头沁了层细汗,喉头上下滚动,睫毛颤抖着闭紧。
“我打掩护拖住他,你趁机逃走,到超越技术研究所碰头。之后我会帮忙打听有没有方式送你归乡,实在不行也可以在维尔利特留下。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会过去的。时间能治愈一切。”
“…我不配得到你的好意。”敖龙听不惯这般自暴自弃的话,抬头瞪视男人,突然说不出话。他脸上正浮现着虚弱而真切的微笑,虽然倏尔就黯淡下去,但也足够让女孩看清。
“快点回家吧,不要让爱你的人担心。”
猫魅甩甩尾巴,将十枚白金币在木盒内码得整整齐齐。既然之前没人能达到第二条要求领取这报酬,将其赠予少女也不错。无论是哭还是笑,都值得珍藏在脑海里。冒险者很有自知之明:前军团长不会对他露出那样的表情。
“你吞下去了。”盖乌斯漠然点头。在那种场景下他无法容忍和少女对话时嘴里还含着东西,但礼节不足以辩驳违约。他张开腿等待惩罚,像条被训好的猎犬。说实话,他也有些好奇冒险者会如何对待自己,毕竟这里已没有多少毁坏的余地。他阴茎肿胀发紫,会阴周围撕裂,肛门里插着根弃置的倒模阳具,腿肉被指甲刮得鲜血淋漓。原地待命在目前机制下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事情。口中盛满的精液无时无刻催动着淫纹,欲望无限递增,全身毛孔都尽数张开,每个缝隙都冒着水渴求被填满,一阵风吹过都能将他推入没有尽头的快感地狱。等到冒险者开始制作第三份高品质药物时他已快跪立不住,牙齿上下打架忍耐铁爪一般挠着他内脏的情潮。第五份时他喉咙荷荷发出气声扶墙挪至远处,防止自己闻着气味朝英雄爬去。再往后他失去默记能力只能在地上打滚口中发出仿佛野兽的悲鸣,抓住手头任何东西往下体塞去,拿脑袋反复撞向石墙似乎如此便能保持清醒。
敖龙靠近时他正抓着尿道棒试图往回捅,另只手握紧橡胶底座往肠子深处推去,前后不停往墙角喷着失禁液体。他勉强撑起软得像滩烂肉的身躯试图表现得正常些,然而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总是让他分心,组织语言的同时不自觉收缩括约肌,腰臀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起伏,每吐一个字就往硬物上撞一次。他像是被虫蛀过,从内向外腐烂得彻底,温柔话语只让身心都感到空虚。更何况少女友善举止仅是出于对受难加雷马族的同情,被不知情者亲切对待反而让他背负的恶行又沉重几分。这世上还完整记得他是谁的所剩无几,第十四军军团长和暗影猎人是两个完全割裂的身份,连他自己看向镜子有时也不知镜中人是谁。说不定到最后对他知根知底并且心无芥蒂接受的只剩下冒险者。这认知竟让盖乌斯感到宽慰,罪无从分担,但至少有一人可告解。
细密啄吻从眉心蔓延至脚踝,精悍身躯随唇舌所至蒸出热汗。盖乌斯抿唇,不适应这温柔如野兽安抚彼此伤口的舔舐,暗忖英雄又在策划什么需要让他事先降低警惕的歪招。
“差一笔就到五个正字了。集齐说不定可以刮奖。”猫魅抚摸大腿内侧的凹陷刻痕,拇指按压被撑成圈肉膜的肛门。被连操整晚后褶皱有些松弛,稍加挑逗就瑟缩着流汁。真难想象之前这里连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他握住肉棒来回磨蹭腿根,说着自己都觉得恶俗的台词:“您想要吗?求我吧,这里好像也很期待被插进去?……”
“你有半个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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