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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下) (7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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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乌斯被推搡着跪下,无神两眼凝望虚空。人们挖掘出了新鲜趣味,奸淫的同时不忘拿各种工具折磨他。此时基本完事一轮,收到工钱的汉子转而拿加雷马族做消遣。他左手被匕首反钉在木箱上,腿根正字由鲜红刻痕代替,肛门倒塞了个透明酒瓶,人们来回握着瓶颈转动指点那撑开的深粉肠壁,好不容易拔了出来又再次往里面灌入了整瓶新鲜液体。

        男人醉得厉害,开始间歇性失去知觉,两唇因呼吸抑制微张着。有人再去掰他的嘴,却怎么也撬不开,手指还被咬出血印。虽然力度还不及掉光牙齿的老狗,但这伤害了自尊心,于是那人硬是将漏斗塞进他口中。他养成习惯般抬高屁股晃动,却被狠狠掌掴:“想得倒美,不给钱谁还愿意捅你的骚逼。”

        暗影猎人被突然注入的液体灌得呛咳,喉结上下滚动才勉强吞咽完毕。过了好几秒,浓烈腥臊自气管涌上鼻腔,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喝了什么。但此时已经太晚了。其他人已扶着肉棒争先恐后地往他们的加雷马族战俘身上撒尿,淡黄水柱仿佛喷泉溅满他全身,隔老远就能闻到股公共厕所的味道。

        冒险者鼻翼扇动,注视跪在地上干呕的前军团长,摆手示意呆立原地的人族赶紧让开。难怪他们满脸被吓傻的表情,盖乌斯正将两指塞进自己口腔,翻搅下嘴角割伤被反复撕开,黏膜内部也刮得满是新创。胃酸和胆汁混合红丝洒在地砖上,糖果碎裂的遗骸裹着精液掉落,但他仍在胡乱抠挖着喉咙,似不在乎这点痛楚,想将心脏也一并吐出来。

        “清醒点。”猫魅手托下巴,看对方做着无用功。除非将自己彻底搞到脱水,否则不可能将尿液完全分离开。

        “需不需要我帮忙?”直拳正中胃袋使那处器官剧烈抽搐,血夹着呕吐物灌满食道从鼻腔喷出。盖乌斯冒着虚汗捂住嘴猛烈咳嗽,被激活的身体保护机制掌管了大脑,切断了自伤行为。

        “行,看上去正常多了。”冒险者操纵水流清洗盖乌斯全身创口外的部位,安慰落水大狗般抚摸男人头发。

        “…为什么。”紧绷声线竟流露些许惊弓之鸟似的凄哀。前军团长绝不会采取这种句式审讯敌人。语意含糊不清,无法套出任何有效信息。这诘问实则是内心痛楚的具象化。普通人濒临绝境时会哭泣、哀嚎抑或咒骂,而盖乌斯则像块拧干了的布,即使被命运之手无情挤压也只能给出如此寡淡的反应。光之战士深明大义没多去计较,将仙子莓茶递至他唇边,“请多喝点,补充水分有助于稀释血液内酒精浓度。”

        “但凡说句‘拜托’,我就会让他们停手。即使嘴巴被堵住,您应该也知道如何摇尾巴。当我的狗可比做人轻松多了,要不要考虑下?”

        “愚弄我很有趣吗。”暗影猎人凑近杯缘漱口,将异味尽数洗刷。他无心反抗,却也不准备顺应英雄喜好。除却极端情况发生,早已确定的未来计划不会为任何外界原因偏移,更何况这只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一夜情。暗巷只是草率搭建的舞台,这些敬业的临时演员也基本上无害。英雄想要复现并观赏败犬的痛苦,他也就尽职尽责扮好主角,表演珍视之物如何一个接一个被夺走,肉体堕落后灵魂也碾踩进泥泞里。这流程倒也符合盖乌斯·巴埃萨的人生轨迹——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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