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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这萧山县怎么这幅摸样?这里距离杭州府这么近,不应该啊!”
虽然那老汉对于卫渊拿馄饨喂狗的行为,很是耿耿于怀。但是人家有钱甚至骑着高头大马,还是个和尚,惹不起惹不起。
老汉开口回道:“师傅有所不知,我们萧山县啊……惨啊!”
老头还没等开说呢,自己眼睛就红了。
“你别看我们这与杭州府就隔一条江,但是我们属于绍兴府管。杭州也管不到我们这啊!而我们这儿距离绍兴也不近。谁管啊?而且我们这的商帮早些年遭了大灾,几乎全灭。后来再也没起来。所以好不好全看县太爷……”
老汉左右扫了一圈,小声道:“七八年前,我们这还是前一任县太爷管。那位被称为钱扒皮!各种税增加了七八种不说,最后实在没钱收,居然收起了人头税!谁家有孩子落地,就要交税!没钱就收地!”
“苦哈哈泥腿子哪里有钱啊?那点地要养活一家人啊!要是被收了地,一家老小还不得活活饿死?结果发展到后来,都没有什么人敢生孩子了。那穷人家,连一个孩子都不敢生。生下来就要丢进马桶溺死!那年岁,不知道死了多少婴孩!县城东面本来有一个大沟,专门丢死孩子。没几年居然给填平了!”
“本来我们以为忍三年那县太爷调走了就好了!谁知道那钱扒皮连任了三届,要不是前年他忽然攀上了府城的大官,被升官调走了。我们还遭罪呢!”
卫渊终于知道那巨大的怨气是怎么回事了!那是近十年无辜惨死的千百婴孩的怨气!
卫渊心里那个恨啊!这种县令居然还能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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