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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蹭在板子上的臀肉尽数擦干净,另犯人难忍逐渐从臀缝臀尖扩散到整个屁股。他屁股蹭的更厉害,眼见就要破皮紫砂满布,肿胀的屁股坐在砂纸上而一旁的手手几乎撑不到沙发,才被一旁的客人拎了起来。
“别…….….放过我呜呜………….屁股太痒疼呃………..别……..别挤………..会被玩坏的呃啊————啊———疼死了————”
然而这一切抗议也抵挡不住经过砂纸摩擦异常敏感的臀肉被客人强行按在沙发上,犯人被迫翘起因为瘙痒而不住颤抖的屁股,两团肉上套上条明显裹紧紧绷的内裤。
那内裤完全透明,绷紧难耐不说,甚至套上仍能窥到犯人青肿压偏的刺疼屁股。
“呃呃啊啊啊————疼—————呜呜我的屁股————”
紧实而充满弹性的布料几乎多大的屁股都能塞进去,但由于犯人肿胀如此的臀实在少见,客人内裤套上时一点点切割般挤压进臀瓣,高肿的地方甚至需要手的压捻,塞进仅留的一寸小缝隙里。
挤压压处肿肉被收紧夯实,连屁股里肿胀起的硬块也被挤扁,硬贴在骨头上,本就受伤的地方像是无数刀割在臀肉,
过于残暴的手段一时使犯人的屁股上痒意退却,换之而来的是一寸寸时刻挤扁的钝割。
可他还是低估了这内裤的人威力,客人拉着犯人的一条腿,大腿固定好极致已经被捆好仍不老实的屁股,拨开透明内裤一侧不显眼的小塞。
矿泉水口对好塞口彻底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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