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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工作能力很强，很让我欣赏。可是慢慢地，发现其实她很多时候都只是逞强，我是指她在感情方面……是会让人……”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一个合适的措辞：“心疼。”

        对于他的说法，林悠是赞同的，星暖确实是一个很让人心疼的女孩。她用了整个青春，乃至一生，固执地爱一个人，幸好，他们最终的结局是美好的。

        “你们男人对女人产生感情的理由还真多，心疼、喜欢、同情、可怜……对我来说，哪有那么复杂，只有爱和不爱。”

        厉沉抬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着坚定，也有着云淡风轻。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到底还有多少面。

        “你有男朋友？”他问。

        “啊？”林悠差点被那口烟呛到，这个问题跟他们讨论的话题有关吗？“……没有，怎么？”

        他笑，“如果你没男朋友，约你吃饭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

        她偏头看他，想要确定她有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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