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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在边上,狂挤眼睛暗示:好好问话啊,这女同志够奇葩,但也不能发脾气。
赵悦就是冲脾气,最近两桩案子都邪门的很。
一个是镇上公社副秘书家的儿子,一来相亲,他的相亲对象就要倒霉,这已经在镇公安局挂过几次案子了,但是最后受害者都莫名其妙撤案了。
再一个,就是眼前这个叫温来娣的女同志了,一来就说自己被打了,却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而且身上既没伤,一问人家有什么动机没,她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这不是浪费集体的时间和资源么。
偏还要冤枉她们公安同志,不好好办案。她就气的想砸人。
温来娣也有点心虚,她又怕自己拿消息卖钱的事情,被揭发出去,到时候怕是会被革*委会的弄去批*斗。
后面公安同志问什么的时候,都支支吾吾,闪烁其词。
最后被公安局的同志炸了下,差点就将她‘卖消息’的事情说出去了,吓的她最后哭哭啼啼道:“公安,公安同志,是是我记错了,我我,我我,没有看到谁打我,可能也是我记错了,”
赵悦差点就气到起来暴打她一顿,最后气道:“你一句记错了,就敢说我们公安同志不好好做事,后面一句记错了,就可以了。”
“那,那我撤案还不行吗?”温来娣弱弱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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