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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少年也带着一种纯天然的野性,这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他的皮肤不及京城中的王孙贵戚般娇嫩,却仍旧掩不住他英俊的样貌。
待黎秋白清理完毕,替他上完药后,下人也熬好了药端上来,黎秋白在一旁的清水盆子里洗手,仆从见过他对待少年的态度,不敢轻视,给少年喂药也小心翼翼的。
但是昏迷中的人,喝药又怎会那么容易,大半碗都漏了出来,仆从喂了许久才勉勉强强让他喝下。
少年昏迷了一天一夜就转醒了。
常人若是受这么重的伤,只怕早就没命了,但少年不仅醒了,还挺有活力,黎秋白坐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下人来报少年的情况,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前些天他为了蹲守男主,荒废了不少正事,不过他因体弱,也不过在官场混个闲职,倒是不碍事。
下人弓腰站在他面前,道:他醒后就一直对奴才抱有敌意,奴才怕再弄伤了他,不敢用强,现下只能锁了屋子,少爷,你看
我去看看。黎秋白淡声说,他起身抚了抚衣袖,越过了下人出了书房。
正值傍晚时分,天边弥漫着夕阳,黎秋白穿过回廊,来到少年所住的厢房,门外排了几个下人,门内乒乒乓乓的声响不断。
黎秋白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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