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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年郁欢过份的谨言慎行,宁修远心下大恸。把病房里对郁琳那些好意都淡了。
郁欢故意借油头,亲手撕破自己的伤疤,就是想把病秧子刚才做戏的作用抵消。
果然,她棋高一着。
“告诉我,到底是谁欺负了你?我保证不让你为难,也保证他再也不敢好不好?”
千般温柔终于哄好了郁欢。宁修远旧问重提。
不可知的危险还是要确认下。要是色狼一时起意还好,要是有心人可不能放过。
郁欢嘤嘤嘤半天装着可怜,听他又问,咬着唇做艰难回忆状。
“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他却好像认得我,样子没太看清,但黑头发说着中文...他兜着黑帽衫就直接压了下来,当时我怕得很...”
谎话就要七分真才更让人信服。一旦揭破也立于不败之地。郁欢深谙其道。
果然,宁修远一听她形容是华人,脸色就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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