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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的县令我且不知究竟是清官还是贪官,但一路上所看所闻,百姓口中虽满是牢骚,但都是生活中细枝末节之事,所以我想,这儿的县令,估计正是这最多的人中的那一个。两边刺史不知因何事反目成仇,因此对这儿已经是放任一般的情况,
县令左右难逢源,想要自己这一方境内得一定的安稳又想保住官位,便只能对已成气候的这些山贼们,进行适当的放纵。
白小娘子你想,若不是与官方有什么不能宣发的约定,这山寨,能在这个地方留存几十年之久?”
白锦儿听着,不由得沉默了。她思来想去,叹口气道:
“那你这么说,我们就是下山逃出去,也没办法叫人,将这儿清剿了吗?”
“不不不,”
谁知道杨思雨听见这句话,忽然就对白锦儿用力地摇了摇头,
“这其实是我刚才要说的,只是白小娘子你问了一句,所以我就多嘴解释这么一句。我方才要说的,还没有说完。
其实那个男人,并不是普通人,他本是集州人,却去当了梁州南郑县的不良人。原本是休假回家探亲,没想到回南郑县的时候与舒适朋友一道,也被凌山他们一行劫了。对方人多,那男人为保命,便将腰牌的一系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丢弃,装作是行商,被带回了这里来。
他朋友一干人等已经被杀害,他曾经试图逃跑被抓,差点被杀害的时候,幸好假装了县丞主簿,能为凌山他们提供附近诸县记录在册的商队的名字以及主要运送的货物,这才又保下一条命来,时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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