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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欢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手术。

        那时她已经痛极，却还能朝他一笑，“不是手术，虽然我之前经常饮酒作乐，但从没和那些男的走到这一步，我是想为顾允尘留着的，只可惜，还是没留成。”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韩见鄞的怒火，到最后，应欢差点痛晕过去！

        等她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地上是散落一片的衣服，空气中弥漫着那挥散不去的味道，以及……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色！

        应欢盯着那块地方看了很久后，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起床。

        身体就好像要撕裂开一样的疼痛，每走一步，她的脸色就更苍白一分，她也终于明白，童话书中化成人腿的美人鱼，那如同走在刀尖上的步伐是什么滋味。

        换好衣服后，应欢又化了个妆。

        为了遮住那苍白的脸色，应欢不得不往自己的脸上多涂了几层腮红，一直到镜子里的自己几乎变成一个年画娃娃一样后，她才终于停了手，开门出去。

        王叔他们已经在楼下，在看见应欢这样子时，他立即上前来，“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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