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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他便不会再打扰。
反正那份感情,他从来不打算宣之于口,就当是一颗已经烂掉的种子,不会有发芽的那一天,深埋在心中就好。
直到应欢来看他。
他跟韩见鄞说,他是因为希望看见应欢开心才将她留下的。
在这话说出口时,连赵令歧自己都鄙夷自己。
以往他最讨厌那些虚与委蛇的人,但如今,他却也戴上了一个虚伪的面具,给自己的私心找到了一个完美粉饰的理由。
而如今,他的私心……似乎越发大了。
死过一次的人都会贪生。
而他在死过那么多次后,开始贪恋那一抹不属于他的美好了。
赵令歧闭了闭眼睛,嘴角上那自嘲的笑容终于还是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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