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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衷寒被他骂懵了,有心解释他在国外时也颜料过敏。
当年对摄影有兴趣的时候,因为摄影和美术息息相关,所以他特意报了画画班去学习,结果去的第一天才发现自己原来对颜料过敏。
既然已经有过一次过敏经验,如今症状不算明显,吃药就好。
封戚见他愣着不动,耐心渐无,他先进浴室洗手,再拧开手里的药膏,挤在手上,往季衷寒肚子上涂。
这动作实在太熟练了,流程也非常熟悉。
曾经封戚经常这么帮他处理过敏,他们陪伴彼此人生这么长的时间,有些事情不是说分开以后,就会变得陌生。
简单粗暴地涂过药后,封戚冷着脸道:去医院。
季衷寒拒绝还没说口,封戚就道:在节目里病倒了,只会给别人造成麻烦。
这指责太过严厉,季衷寒简直无法反驳。
封戚把药膏往旁边一放,转身走了几步,发现季衷寒没跟上来,回头不耐道:你还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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