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朗诵结束之后,奥地利诗人说道“楚枳先生这部诗集的名字看起来是感激世界的,但内容却非常拉扯,特别是我诵读的这一首。”
相信可以看出来,奥地利诗人也是南学家中的悲伤学派,认定为楚枳内心充满着怀疑和混乱,特别是诗歌中对神的质疑,更加表达出晚年的迷茫。
遗作《我获得了太多》发表,南学家比索马上进行分析,甚至筹备写一本书。
比索表示:“楚枳晚年肯定非常痛苦,他一生成为了许多人的光,但自始至终没有人成为他的光。”
说句实在话,比索甚至有些小激动。因为楚枳的遗作,他们悲伤学派将会力压其余学派。好吧很明显比索虽然研究楚枳,但他本身并不是楚枳粉丝。想想也正常,因为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厉害的艺术人物都会有专门研究的学派,就好像地球的梵高、柯南·道尔、雨果等人,不过研究莎士比亚的学者数量是远远超过其他的。而研究楚枳的学者,也远远超过平行世界的其他诗人、作家。
无它,只因楚枳一身传奇性太强,知名度也非常高。更直白的来说是楚枳值得被研究,其次是研究楚枳有名气,有名气就意味着有钱拿。
不过研究学派之间的轧压影响不了普通人。
“爷爷,我买到了,我把楚枳桑的最后的诗集《我获得了太多》买回来了。”
“诶好,你放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