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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拉狼狈地倒在地上，脸上污青斑驳，眉骨和眼皮都渗出了血，沾红了额头上的粉色碎发。他缓缓撑起上半身，呸出一口血沫，却低声狂笑了出来。“嗬嗬”，洛拉的笑从喉咙里随着腥干的铁锈气一齐涌上，犹如在黑夜里拔高的尖叫，夹杂古怪的音调游匿在一根危险的弦上。

        仿佛被这一切娱乐到了。

        被紧紧拽住的方恋不再往前，只盯着洛拉的一举一动，几乎令拉架的人放松警惕。他漠然地俯视着洛拉，在对方堪称恶魔的笑声里，两边青筋凸出关节磨伤的双手垂了下来。

        学校里最炎热疲惫的午时，洛拉被赶来的救护车拉走，方恋坐上了警车。

        自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交流过一句话。

        ……

        到现在，那个视频里摇晃的骷髅项链都会牢牢刻在方恋的脑子里。

        而每一次的梦里，他都会换一种方式凌迟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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