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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石榴(二)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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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常稚不知道自己已经会爱人,这种先天的本能在许常怀日复一日的亵玩中被打碎,再现世后许常稚已经不知道那是什么。它没有多少,或者说并不浓烈,可许常稚想要触摸,去追逐他不明白的新奇感受。混沌又赤诚,困惑又坚定,不一样的许常稚美得不可方物,他长出脊骨,摇摇晃晃地,试图让自己站在人间。

        这让许常怀沉迷,这也让许常怀愤怒。

        他愤怒引导这一切的人不是自己,他愤怒许常稚为另一个人生出了心,而这又带来滔天的嫉妒,许常怀未曾料到那些紧附他的根系们会出逃,许常稚不可驯服的一部分有朝一日竟会对自己的哥哥显露刀锋。这是一种需要被纠正的贪魇,所以许常怀给予许常稚痛苦。

        “还记得今日的雪吗?”烛火幽微,许常怀在克制下问话,他深知许常稚还受困于病痛,于是按压他尚肿胀的嘴唇的力度加大。许常稚还没有收敛好笑,闻言又开始慢吞的思考。白天才发生的事情没那么快忘却,突然间他脸红成一片,因为那份从身体外部扩散到内里的快感,但很快他肤色又变得苍白,为那个长久的,让他作呕的挤压。

        “囡囡,你在为谁高兴?”

        许常怀又问,他重新开始微笑,慢条斯理地解开沾上许常稚温度的衣袍。他在许常稚逐渐粗重和惶恐的呼吸中亲吻他颤颤巍巍的眼皮。许常怀用手去数自己吸吮出来的红痕,将自己的牙印留在许常稚因弓着脊背而愈发凸显出来的锁骨上。“好痛!”许常稚被突兀的惩罚吓到,紧张地喊出了这句,许常怀将他剥光,他上好药的乳头被按在冰冷的书桌上。

        之后是性,痛苦的、逼迫着不让许常稚抒发的性。许常怀热烫的性器磨着他的大腿根,将本就通红的一片擦碰出血丝。娼妓、贱货、奴隶、交姌的狗……许常怀用了狠劲,将在进行腿交的自己也骂进去。他堵住许常稚的马眼,让他在交错的快感和痛意中睁大双眼,像蛇一样挣扎扭动。胸腔里的心跳得极快,许常稚因为缺氧而头昏,到最后也没能射精。许常怀捂住他即将求饶的嘴,任由那些咸涩的泪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很、很痛。”许常稚在许常怀松手后颓然地发出断续的、沙哑的声音。他张开腿跪坐在冰冷地面上,两只病弱的手支起还在抖动的上半身。他好久没有这样发疯过了,许常稚浑浑噩噩的脑海里出现这样一句。“你不开心吗?”近乎是反射的,许常稚委委屈屈地问出这句话,仰起的还留有泪痕的脸上也适时地出现了充满紧张的关心。这时候他又是许常怀弱不禁风的妻子了:“哥哥,你不要不开心。”

        “你知道你为什么痛么?”

        许常怀居高临下地看他,不断地抛出问询,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他有一套完整的控制许常稚的方法。他要叫许常稚猬缩,要将疼痛施予在他自己找寻到的美好之中。许常怀不会在许常稚的生命长河中离席,他要强硬地插进那份爱里,即便自己是与之对应的反面。

        “囡囡,因为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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