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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凌雪出任务时不中了春那个药 (17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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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无常默不作声地在宿明河怀里歇了许久,好不容易积起些气力想站起来,甫一使力又双腿发软地栽回他身上,宿明河叹了口气,扶着他坐回布垫上。他将自己的一身行头穿戴完毕。“我来收拾吧,外面有烧过的水,我的包袱里还带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放心,不是衍天那种华贵制式,是绛红色的圆领袍,我第一眼看到那个料子就觉得裁成衣后肯定很衬你。”

        殷无常反射性道:“我为吴钩台办事,不能穿得太惹眼。”

        “我知道,”宿明河已不知今日叹过多少气,一种近乎酸涩的甜蜜充盈了他的身心,“所以只有这一次,穿给我看看吧。”

        殷无常略显迟钝:“你这是在恳求我吗?”

        “是的。”

        这次殷无常沉默的时间比以往都长,直到宿明河帮他擦洗干净,又像打扮木偶似的为他僵硬的躯体裹上新衣,他才按住宿明河殷勤地替他躞蹀带的手。

        “我不可能许给你任何长远的承诺,”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知的颤抖,“你我都清楚,就算我答应了你再多,都只是一句又一句头脑发热的空谈。”

        “嗯,”宿明河反握住他的手,“我明白。”

        宿明河想了想,“如果你愿意了话,能给我一截你的头发吗,这样无论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能有个念想。”

        “不可以,”殷无常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管生离还是死别,一旦有了信物,就有了念想,很可能会演变成难以放下的挂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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