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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谢起元又问了一遍，他说：“你知道我会和他们做爱的吧。”

        “知道。”谢翡颇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嘴，他在谢起元扯他脸颊的时候就转而进攻锁骨，特别关照那个有些黯淡的吻痕。他应该就是故意的，因为他在那流连了很长的时间就为了在覆盖那些印记。

        “所以和我做。”他回答的很快。

        谢起元没说话。

        他的眼眶顷刻间又红了。

        “这不公平”他说。

        “什么是公平，和你做爱吗？”谢起元问他。

        被连续拒绝显然使他的自尊心受挫，他的身体抖得很厉害了，但还是坚持回答：“嗯。”

        他的嘴唇离开谢起元之后，整个身体就显得没有支撑，原先自然环住谢起元的手也僵硬的收回两侧。摇摇欲坠。

        他认为谢起元的拒绝应该是完全反感他的意思，他好像不该做那些让谢起元厌恶的事。

        于是他有些踉跄的收回脚步，离谢起元有一米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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