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大建筑师只是想吃饭 (9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艾尔海森低头亲了亲卡维被汗濡湿的额头,如此柔情蜜意的举动却更显得下身如何粗暴。艾尔海森的力度狠的像是要把他钉穿,鸟儿发出绝望的悲鸣,他几乎有一种要被插到胃里的错觉,艾尔海森托着他屁股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撤去了,他只能紧紧揽住艾尔海森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就只有自己屁股里的那玩意。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危险了,悬空,离地半米,脚下无实物的虚无感充满危机性又让人着迷,卡维是坏小鸟,是天生热爱追逐浪漫刺激和危险的坏小鸟,崇尚自由在天空中肆无忌惮的翱翔又害怕坠落,因此需要一双大手稳稳的托住他,哪怕他会因此被限制自由。

        就比如现在,艾尔海森低头寻他的唇去吻,卡维为之前他拒绝自己的求吻而憋着股气,他倔强的躲开,却被某人亲手戴上的项圈扯了回来——天知道他不去扶着自己屁股,空出手来做这种事。或许是惩罚,艾尔海森狠狠咬了一口卡维的舌尖,痛的卡维似乎尝到点血腥味,又或者是自己的自由被蚕食殆尽的悲痛。

        也或许不是悲痛,毕竟只有真正自由的鸟儿才会想象牢笼的模样。

        卡维又觉得自己要到了,哪怕在此之前他已经射了两次,他把头埋在艾尔海森肩膀里大声哭叫,也无暇顾及这声音是否过分色情娇媚,空虚的欲望之窟被爱人狠狠填满,其所带来的至高欢愉无可比拟。他迷迷糊糊的在艾尔海森耳边说爱,像嘴里含着枣椰蜜糖一样,于是吐出的字也都又甜又黏糊。黏的艾尔海森的耳朵离不开这样的声音,他真是爱惨了卡维这幅模样,像是被自己操得化作一摊被火元素攻击的冰史莱姆,紧紧的扒在自己身上,红着小脸蓄着眼泪哭着说“艾尔海森我喜欢你”。被深深爱着的人总是不知餮足的,所以艾尔海森总是向卡维索取:索取陪伴,索取爱意,索取耀眼的令人晕眩的笑容,索取美丽的令人心碎的泪滴——不知餮足。

        索取化为欲望,爱欲或情欲都好。它们无时无刻不燃烧着艾尔海森理智的思考,人在前面跑理性在后面追,于是在反应过来之前,艾尔海森已卸下所有原则——在跟卡维有关的事上他总是难免会这样。他敞开私宅的家门,为小极乐鸟儿铺就温暖柔软的床褥,只待疲倦的小鸟自半空盘旋而下在温柔陷阱中安然睡去。

        咔嗒一声,家门落锁,被诱骗而被关在屋里的小鸟成为屋主人的所有物。

        屋主人也同时成为了小鸟的所有物,这二者是等价的。

        而艾尔海森作为知论派的优秀毕业生,他很轻易的推出这层逻辑关系,并用卓尔不凡的行动力切身享受着“所有者”的权利。他可以在卡维肩上咬上一口,留下牙印,然后满意的听到他陡然高昂的娇声。他也可以狠狠地撞到最深处,然后在温暖的肠道里射出来。

        这一对爱侣亲密的依偎着彼此,享受了一会高潮的余韵,直到卡维注意到肚子里异样的感觉,他恼羞成怒的试图踹艾尔海森一脚,但显然失败了,毕竟他现在对于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不是百分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