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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附近还摆放着不少撑开的红伞,每把伞边都搁置着几扎栩栩如生的纸人,但纸人都没有点上眼睛。
后方跟着的应该是女方的亲戚朋友,明明该喜庆的日子,他们却轻泣着擦拭眼泪。
“苗族和土家族都有过一种习俗,叫哭嫁。”祁瑶不解地接过一张飞落到她手上的囍字,鲜红如血,“它通过仪式来表达对亲朋好友的感激,一是为了哭别父母,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二是嫁入夫家,希望夫妻二人能恩爱长久,幸福生活。”
“在此期间,新娘会陪姊妹们一起唱哭嫁歌。只是这个阵仗……不太像结婚该走的仪式,倒像——”她没有再说下去。
纪乔就接话,“像办丧礼一样。”
祁瑶同意地点下头。
应玄行将手臂搭在纪乔肩膀,银饰凉丝丝擦过纪乔颈后,他似笑非笑,“说不定呢。”
话才撂下最后一个音,纪乔忽然感觉身后被人撞了一下,耳边乍然响起银饰碰撞的哐啷响,他来不及回头,撞他的人却已经匆匆赶往前方。
那是两名样貌相同的年轻女孩子,其中一位稍微转身对纪乔用苗语说了句什么,可惜纪乔没听懂。
应玄行就在纪乔旁边翻译,没什么温度的气息掠过耳垂,“她在说,对不起。撞到你的,是苗族祭祀中负责领舞的双生女。”
双生女……纪乔想,难怪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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