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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还这样年轻,偏偏却命不好,回城路上突发了急症。据说郑大夫费尽了心思,也回天乏术,可怜夫人才新娶进门没几年,就要早早戴起白钗了。”
“哪里是什么急症。”
一个不同的声音插进来,声音放得很轻,好像怕别人发现似的。这人说:
“我听家主院子里的下人讲,家主是在车上自己吃了毒药。入棺的时候七窍流血,脸都是惨白惨白的,你们没见到,简直要吓死人了!”
“怎么会!没道理啊?”那人不信:“单凭夫人这么受宠,家主就没缘由寻短见。”
“你不知道?谢老爷子治家那么严,家主兄弟俩从小就被他压狠了,心里不恨才怪。不过若我是家主,我定然不会自尽,”这人压低声音,笑了笑,接着道:“谢家百年基业,我可舍不得就这么拱手让人,老爷这些年身体愈发不好了,我看家主也是怒火攻心,才一时糊涂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到时候偌大一个谢家,什么不是他的?”
两人围着烛火,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言清霄屏住呼吸,凝神听着两人的谈话。
一阵阴风吹过后颈,激得言清霄发了抖,想要拉高衣领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棺椁里哪来的风?
可他还没来得及害怕,身后就骤然一空,原本封死的棺椁仿佛掉了底的匣子,整个人顿时摔进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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