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是记吃不记打,全然忘了自个儿刚被谢寻珏罚过肥嘟嘟的牝户,上头的肿还没消。他扣住谢寻珏的五指,煽情地牵到身下,吃着白蜡的尿孔娇滴滴地蹭过去,腻声道:
“嫂嫂最喜欢你啦。求求你……把这里弄掉吧。你让嫂嫂舒服,嫂嫂也让你尿进去,好不好?”
那声音一向清冷,此刻却甜得像是一团热乎乎的麦芽糖。谢寻珏没接话,连抽插的频率也丝毫未变,言清霄见他无动于衷,神色藏不住地焦急和哀求,软语道:
“唔……只要这一次好不好?嫂嫂可以一直让你弄进来的……”
谢寻珏古怪地低笑一声,掐住言清霄的下颌,逼得那双沉沦的黑眼睛看向自己。
“……嫂嫂,别开玩笑了。”
情热发作的言清霄根本没有任何意识和概念可言,谢寻珏调教许久,他也只能勉强记得住“阿珏”和“嫂嫂”两个词。他甚至不能理解这两个词的含义,反倒是像极了刚化出人形的精怪,只会拙劣至极地模仿着凡人。
为了舒服,他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都讲的出来的。
他啜泣着,似乎不能理解谢寻珏的无动于衷,哀求的淫词浪语不要命地往外倒,甚至胡乱地承诺出口,要把那小小的肉壶抵押做对方的精所尿盆。谢寻珏被他的胡言乱语气得眉头紧皱、额角突突乱跳,他忽而毫无征兆地一捞言清霄的腰腹,把人死死摁在胯上。
言清霄倏尔没了响儿,松了力气的五指软软地落在枕旁。那一下重重地贯进了脆弱的结肠口,涔涔热汗骤然浸透脊背,一股熟悉无比的浅淡香气乘着热意幽幽而出,欲说还休地混了一点甜腻腻的乳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