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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绳索牢固百倍的精神触须却死死的缠住了雌虫的手脚,任由切礼斯特怎样挣扎也逃不过。
江临走至雌虫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切礼斯特——对方冰冷而高傲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狼狈,无力张开的嘴角甚至还流出了鲜红的血迹。
银发雄虫颇有些开心的笑了笑。穿着厚底马丁靴的脚毫无心理负担的踏上了雌虫那颗十分高傲的头,用力碾压着——将这种心高气傲的家伙踩在脚下无疑是件令人愉悦的事。
一直有着轻微洁癖的切礼斯特姿态屈辱的被雄虫将不知从哪里才来的灰尘烙印到脸上。
他感到出离愤怒,但理智也在这一脚之下慢慢回归——他真是被这可恶的发情期折磨昏头了,他埃尔多利再怎样举止粗鄙,那也是雄虫!他一个雌性,有什么理由如此强硬?还敢伸手打人…
被踩着脸的雌虫挣扎着抬眼看向雄虫锁骨处的红紫色痕迹,一时间也有些心虚起来,周身那股冰冷狂暴的气息也偃息旗鼓,只是嘴上却不肯有半分服软:“放开我!你这是在犯罪!”
脚下软中带硬的触感、屈辱的神情令江临大感有趣:“尊敬的狱长大人,到了现在您还是会搞不清状况吗?”
他脚尖微动,踩住雌虫脖颈上那颗微凸的喉结,暗暗使力:“你想去告我?好啊。让我想想你们雌虫的保护神叫什么…”
在切礼斯特的视角里,雄虫瘦弱的身躯都变得高大无比。
那双漂亮的深蓝色眼睛眯起,笑得轻松又惬意,好像只是在讨论‘等下要吃什么甜点’这种无聊的事,可雄虫的眼底深处却又隐藏着惊人的侵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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