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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婉和他遥遥相望，中间隔着两叁座坟茔，依稀看见他的那缕笑容缓慢地爬上唇角，又缓慢地消失在脸上。

        他早已不再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地笑，不再对王婉无话不言，身为掌门后，他的一举一动都庄严妥帖。

        平心而论，他现在好看了许多，只是与往日大相径庭罢了。

        故人西辞，少年不待。

        “云师兄。”王婉也对他报之一笑。

        云宸微微点头：“你们聊完了？”

        “聊完了。”王婉指了指云宸身后的一处，“我去那边等你。”

        “好。”

        两人随即擦身而过。每每到这种时候，王婉都会自觉撤出很远，给云宸足够的空间去和傅怜说他们两的悄悄话。

        王婉刚刚走出去几步，云宸就在傅怜坟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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