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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他自己主动求锁上贞操带,谢仪跪在他脚边,浑身颤抖,嘴唇都在哆嗦,声如蚊呐道:“请您准许我、准许奴……”
许是太冷了,他突的重重咳嗽了一声,伏在地上又是一连串的咳嗽,话都说不出来,更是起不来身。
好像玩过头了!赵衡心里顿时觉得不好,连忙扯过斗篷将人裹好,抱在怀里安抚顺气。等谢仪缓过这一阵来,才把他头抬起来,果然谢仪满脸咳出来的红潮,嘴唇却没有颜色,冰冷的泪水顺着指缝流下,赵衡一一擦拭干净。
不该因为一时兴起就胡乱作践人的,赵衡了解谢仪的性子,床笫之间多折腾几次他最多就是哭两场,却受不了这种故意折辱的行为,偏偏他最喜欢这么欺负人,每次都刚好踩着谢仪崩溃的临界点就收手。
他见哄不好,干脆把人抱起来,一路径直回到马车上,又叫人准备了热乎乎的手巾帕子来给谢仪擦手洗脸。
谢仪麻木地任由他摆弄,收拾好之后就裹着斗篷伏在他怀里,赵衡以为他睡了,低头一看,却没睡,而是睁着眼睛在发呆。
“睡吧。”
谢仪慢慢阖上眼睛,睡着了。
暂且不说赵钧回来见到谢仪这样子,如何与赵衡争吵,此后的几天,谢仪却获得了难得的平静。
途中虽然还是需要时时刻刻与这两兄弟相处,最多就是抱着亲亲,除去一日三餐,他还有不少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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