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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犹豫之时，他的身后传来赵衡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声音中充满着浓浓的不悦。

        谢仪连忙回头，发现赵衡就靠在花坛旁，高大的树木投下来茂密的阴影。他站在阴影中，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唯一的亮光是手上的香烟，随着吞吐一明一灭。

        见谢仪终于注意到自己了，赵衡从阴影慢慢走出。他熄灭香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走近谢仪，放慢语速，再次问道：“你没有看到我的信息吗？”

        谢仪听得出来赵衡声音中风雨欲来的怒意，他一时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条件反射性地立马卑微道歉：“实在是对不起，赵总，我临时有事没看到信息。都是我的错，您要怎么罚我都可以。求您不要生气，下次我不会了。”这套话说的十分顺畅，显然是经常这么说。

        赵衡并不需要这样不走心的道歉。他在楼下足足等了快两小时，这是他第一次等一个人这么久。

        他当然有房门钥匙，但是他不想上楼。看到谢仪不在，就在楼下一边抽烟，一边等。

        看到谢仪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积蓄的怒火好像有了一个出口。看着对面做出讨好姿态的男人，他的脑海中翻涌着的都是各种黑暗的想法。

        这个人完全属于自己，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把他玩坏都没有问题。无论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都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咽下他给予的一切欺辱。他的眼睛会蓄满泪水，会发出好听的呻吟，还会说出卑微求饶的话语，而愿不愿意放过他，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谢仪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在想什么，他战战兢兢等待对方发泄怒火在他身上，这样的对待他以前经历得很多，也习惯了。

        赵衡并没有骂他或者打他，只是吐出两个字：“上楼。”

        谢仪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进入这幢楼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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