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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瘫坐在椅子上，知道木已成舟，覆水难收，如今最大的问题是——到底是谁泄露这份资料的？

        谢仪可以保证拿到这份资料之后，只有自己一个人看过。

        但赵衡会相信吗？

        一想到衡哥可能会拿怀疑的眼神看自己，谢仪心都在颤抖。

        他反复检查着手机上的消息，可惜那个和沟通的App会自动销毁超过24小时的所有消息，除了最近的一条，他之前和沟通的消息全都没了。

        谢仪捏着手机，薄薄的铝合金外壳因为握在手里太久，有些发烫，他猛地把手机丢在桌子上，捂住脸，心脏砰砰地跳。

        衡哥会相信他的，是不是？

        是不是？

        谢仪不停追问自己。

        他像是面临一场无人旁观的审问，审判者高高在上，公正严明，无悲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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