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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逸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他的病情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他想不明白,那时候的自己究竟是怎么默许了江之酌的提议,把顾玉宁关在没有任何光亮的卧室里,整整三天。
期间除了水和必要的食物外,他们什么都没有给顾玉宁提供,只为了让他乖一点,再乖一点。
沈逸不懂。
他是怎么舍得的?
那个时候的他,为什么也把顾玉宁当成是沈温许的替身,不断折辱、调教的呢?
他想不明白。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全在沈逸面前回放,在回忆到顾玉宁恐惧着黑暗、不断不断绷紧颈间那根绳索时,沈逸呼吸一窒,整个人仿佛被放进硫酸池里,从里到外,一点点被腐蚀个干净,“玉宁……”
他轻叹了声,低声道。
被他喊到的少年眉头微拧,手指紧紧抓着他腰侧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松开,没有安全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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