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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顾玉宁反复点进微信里，那个属于“丈夫”的聊天框时，心底莫名生出了无力感，从未有过一瞬，让他这么直白的感受到，具象的疲惫是种什么感觉。

        四肢好似被布满软刺的藤蔓一下下缠紧，挣扎不得，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却又不得不动。

        顾玉宁走进自己和戚忍潮的家。

        关门，他习惯性想换鞋，微微俯身时，看到的不是想象中没有人动过，落下层灰的玄关处，而是两双陌生的情侣拖鞋。

        一白一黑。

        上面的图案是两个分别抱着一半爱心的卡通人物。

        很般配。

        就如戚忍潮，跟现如今的钟亦。

        “……”

        顾玉宁站起身，面上苦苦维持的笑缓缓消失，他身上好像充满了痛苦，整个人立在原地，但周身的温吞感令他还是柔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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