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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尼希尔的意思,就是让那个上赶着找死的维恩斯公爵被迫呆在家里养三个月的伤。
虽然他觉得这种惩罚未免过于轻了,如果他自己出手的话只会让对方直接消失。但尼希尔不想让对方死亡,哪怕他再不爽也不会杀了对方,顶多只是在三个月的框架上超额完成“一点”而已。
伊布尼亚在用食指在交握的那只手上同样轻点两下,示意自己明白了。
尼希尔秒懂。
讲清楚后他虽然没再管这个话题,但却并没有放手,反而将食指弯起,在伊布尼亚的手上肆意勾画,没多久又改为时不时与对方的某根手指勾勾缠缠,最后才将手放低,让两只手在众人看不见之处紧紧交握。
伊布尼亚有些僵硬的随他乱搞,手却一动都不敢动,只是任凭胸腔的心脏随温暖触感的轨迹越跳越快,听从渴望在交握时握得更紧。
他们现在莫名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偷情的人,躲躲藏藏不想被发现。
另一边,身为家属,距离比较近的赛琳自然看到了她哥略显不自然的动作。
虽然伊布尼亚重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但她可是跟她哥认识十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哥平日里是什么姿势,再联想到某个隐身跟在一旁的人……
赛琳忍不住冷冷地“呵”了一声,然后扭头移开视线,以此来表达自己身为单身贵族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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