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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仅这些,在巨大的痛苦中,维恩斯的思维也受到了残忍的入侵,冲刷撕裂成不成型的混乱模样:
他似在无垠黑夜尽燃烈火,于永昼国度坠入窒息血海。
他看到晨星陨落冰渊,血月升起碎于人掌,黑夜侵吞亡灵之音,麦尖刺入神明胸膛。
白骨荒原,旌旗硝烟,信仰陨落。
他如被冗杂庞大信息一股脑投喂的饱腹者,无力消融承受的厚重历史让每一寸血肉和细胞都在膨胀哀嚎,眼睁睁感受着它们反复进入挤出,直至神志思维从破孔碎布冲击变为零散残渣也不愿停止。
肉体的苦痛,思想的煎熬,依托共存,循环反复,永无尽头。
一旁的伊布尼亚坐于力量凝结的座椅上,霜雪似的面庞似高居神殿的神像,冷眼注视冒犯的蝼蚁陷入绝望挣扎,浓密的雪睫怠倦地垂下,有些无聊地数了一下循环的次数,却又觉得无趣,转念堂而皇之地走神想尼希尔:
已经傍晚了,他有好好吃饭吗?会不会穿得单薄了?吹了冷风?
他会想吃宵夜吗,要不等会儿带一些回去?
而且如果自己回去晚了,他会不会还坐在软椅上等自己,不上床休憩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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