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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说,我们中过蛊,然后解了蛊。”
梁春亮说:“可以这么说。”
我说:“那怎么中蛊,怎么解蛊的呢?”
梁春亮说:“商业机密。”
我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梁春亮说:“哦?”
我说:“三队人,只剩下了两队。那两队肯定没有解蛊,我们和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路线不同。”
梁春亮脸sE微微变化了一下。
我继续说:“没猜错的话,在车上我们就已经中了蛊,但是b较缓慢,所以没什么症状。袁老师和朱老师一定中蛊更早,所以在车上发作了。司机是你们寨的人,偷偷跑了。我们跟着周老师先走,经过的是h梗草,牠们经过的是蓝须花。只有h梗草才能解毒,所以我们没事。”
梁春亮说:“这都是你自己猜测的,不要问我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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