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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一名穿着淡粉sE襦裙、梳着双环丫头发髻的nV子低着头小碎步的向萧泠泠走来,走到萧泠泠下首几步距离处停住,行了个礼,轻声道:“娘娘,热水已经备好了。”
萧泠泠看她的打扮与其他身着淡hsE衣裳的颇为不同,便知她是这殿内主事的丫头,命她带路,在乌雅和初夏的搀扶下随她前往后室。
绕过青sE山水薄纱屏风,便是浴池了。
萧泠泠不喜这么多人伺候,便打发了们,只留下乌雅和初夏。
初夏用巾布轻柔的擦去萧泠泠面上的白浊,乌雅则用梳子梳洗萧泠泠凌乱的发丝,一边梳洗,一边气愤的埋怨大周皇帝:“这个皇帝,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大周人经常说自己是什么礼仪之邦,嘲讽我们草原儿nV为蛮夷。可我们草原儿nV至少知道,要善对自己的妻儿,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连我们草原人都看不上。还吹什么礼仪之邦,真是不害臊!”
殿内原先的们已经退下,浴室里只剩下自己人,初夏也没有阻拦乌雅,任由乌雅说。其实初夏看到公主这样也很难受,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nV子,却在新婚之夜受到丈夫这般欺侮,以后的日子只怕会更加难过。不由得想起旧主,当初她也是被屈辱的婚姻消磨了所有的光华,最后郁郁而终。念及此处,担心公主也会落得旧主一般的下场,也不禁落下泪来,转过身去,悄悄擦掉眼眶中的泪珠。
可萧泠泠的内心却在庆幸,好在萧佑棠没有对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来。身T上的这些不算什么,可这孩子如今被执念迷了眼,这才是萧泠泠最担心的。听他的口气,桑玲儿似乎是他向北辽皇帝强抢来的,看他当时那般癫狂的模样,怕是已入了心魔。
不过,他临走时丢下“不想再见”的话倒是让萧泠泠松了口气,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见到他了。她倒是真的怕再与他见面,多少有些尴尬。
思及此处,萧泠泠不禁长叹,虽然与萧佑棠已经分别多年,但身为长姐的责任感仍旧让萧泠泠忍不住为他而担忧。前尘往事或许可以暂时忘却,只是这此后的麻烦怕是会多的难以招架。
看着眼前为自己难过的初夏和乌雅两人,也只好将担忧放下,宽慰二人,道:“你们且别难过,我看这皇帝怕是也不喜欢我,估计今夜过后他便不会再来了。”
说着,便牵住了初夏替自己擦脸的手,看着已经换上淡装的两人,继续道:“你们怎么样?入g0ng后可曾受到什么气?教规矩的婆婆有没有为难你们?”
初夏掩去眼底的忧sE,笑道:“公主放心,奴婢二人并未受到刁难。现下刚入g0ng,自然要学不少规矩,但是遇到的管事们大多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并未因为我们来自外邦而故意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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