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需要腿微微分开、站直身子被操,这没什么意思,完全跪下或者蹲坐挨操,也算轻松。
让人既站不直,又蹲不下,被炮机操到腿软,还得勉强维持着动作,这才有意思。
我相信方峥会理解的。
如果他不理解,我很乐意将他也嵌在炮机上。
看到方峥起身后,我将目光重新移到詹千钧的身上,他神情依然冷漠,似乎刚刚讨论的事情、与他无关。
“脱干净。”
“是。”
答完这一个字,詹千钧开始脱去西装,所有的衣物都被方方正正地整齐叠好,全身没有伤痕,除去了所有体毛。
干净,整洁,有序。
一件冰冷而规整的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