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本以为我会是最先走的那个人,没想到竟变成我先送走他们。”窦丰扯动下嘴角,似笑又似哭,“其他人也就算了,亭文那孩子怎的也走得那么早,他从小身子骨就弱,年岁大了后也不见好,现在人又没了,真是命苦。”
周画屏静静听着,有些意外。
听窦丰的描述,邓亭文应是个天生T弱的病秧子,因为家中无其他亲眷可依,只能跟着祖父邓高义东奔西走经受路途颠簸。
周画屏摇摇头,暗暗叹了一句可怜,却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周画屏打断窦丰的自言自语:“窦老先生,邓亭文一直T弱多病,那他和同龄人相b是不是身量略显不足?”
窦丰边说边叹气:“亭文那孩子受病T拖累长得是又瘦又矮,与和他同岁的小伙子要低上大半个头。”
周画屏突然站起身,吓了窦丰一跳。
“殿下,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不对的地方可大了,她分明记得在邓宅中发现的那具焦尸与一般成年男子相近,然而邓亭文先天不足发育不良,T形远不及此。
由于先入为主,她一直觉得Si于邓宅大火中的人便是邓亭文,可现在看来,事实很可能并非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