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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俊茂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无非是认为窦丰和邓高义不同,他没有害Si你父亲的嫌疑。”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可你怎么能确定窦丰没有参与谋害你父亲。”
“什么意思?”薛长庚看过来,双眼S出两道锐利的视线。
曹俊茂不急不慢道来:“你的窦伯伯可也在最初修造怒河河堤的那批人中。当年筑建河堤是大功一件,有这份功绩,工匠之路会b别人更宽更远,但自那之后窦丰几乎不参与任何大型工程,十几年来活得颓废异常,你不觉得奇怪吗?”
曹俊茂声线温和、语速缓慢,从他口中出来的话语在白日里最容易遭人忽略,但此时不同,寂寂黑夜为其施加了魔力,一个个字词钻入薛长庚的脑中不停打转。
信任一旦动摇,怀疑便会滋长,薛长庚虽然没有改口,但闪烁的眼神暴露出他变化的内心。
曹俊茂没有放过这个细节,察觉到薛长庚心里天平开始倾斜,又往上面填了一个砝码:“我已经打点好了,负责驿馆的守卫长会在每晚子时结束后带手下兵丁吃宵夜,在外面待上小半个时辰再回来,只要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完成任务就没有被发现的风险。”
计划和安排详尽又周全,即使心有顾虑,听了以后也不免被煽动。
但越是这样,薛长庚越是不放心。
“官驿直属朝廷,曹大人不仅对其中情况尽收眼中清二楚还能C控一二,本领之大实在令我叹服。只是我不明白,大人既然有通天的本领,为何不安排别人非要我去g掉窦丰?”
倘若曹俊茂所说为真,自己与窦丰间有杀父之仇,自己为报仇而动手确实无可厚非,但曹俊茂为了什么非要置窦丰于Si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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