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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耐烦地掸了掸衣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尽头那里正是州府侧门。
待曹俊茂走远,主簿才抬起头来,眉间有些困惑:“太守大人最近总发火,是有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到底是别人的事,主簿嘟囔一句后就没再想下去,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另一边,曹俊茂从州府侧门出来后,快步拾级而下。
猛烈的寒风迎面而来,将曹俊茂的面皮吹得紧贴在r0U上动弹不得,他却似乎感受不到,脚下速度一点不减,直奔老宅而去。
很多天没有出门,薛长庚几乎快要憋Si,他来到庭院里活动,正走圈时身后的门猝不及防被人推开。
薛长庚身T瞬间,又在认出来人后瞬间放松:“太守大人,下次来之前能提前知会一声吗,怪吓人的。”瞧了眼还未暗下来的天sE,他投来奇怪的眼神,“不过你今天来得好像有些早啊?”
曹俊茂是有些反常,不断踱步,看起来焦躁不安。
“朝廷的人不日要将窦丰移动到京城。”曹俊茂急急开口,“我的人听到的说法是,窦丰和朝廷的人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保证将他安全送出延州,他则帮他们答应抓住邓亭文。”
这么说邓亭文没Si,这段时间不知待在哪个角落,还与窦丰保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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