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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恪T会到这层意味,不禁大喜。
“你在延州若遇到困难,大可用紫竹哨向我求助。”谢擎说。
周允恪将紫竹哨紧紧拢在手心,话语中满是感激:“多谢外公,我会将延州的事情处理好,定不辜负您的希望。”
谢擎扯出一个微笑,只是他上了年纪,笑起来嘴角边褶皱丛起,数条皱纹显露在脸上,不显慈Ai反显深沉。
“黑影和紫竹哨本就为谢家人所驱使,你身上有谢家血脉,又是我谢擎的外孙,将它们交给你也无妨。”谢擎稍作停顿,接着说,“此去延州你若用不上它们更好。”
状似无意实则另含深意,只是周允恪此时沉浸在喜悦中,全然没有意识到谢擎言外之意。
谢擎丝毫不介意,在桌上铺了一张新纸,重新提起笔来,只见他大笔一挥,默出h巢的那首《题菊花》: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寒风吹过,墨迹g透,一篇大好诗文落与纸上,而在周允恪和谢擎共处的同时,周画屏被宣召进g0ng到福安殿面见周子润。
周画屏入殿时,周子润正在看奏折,见到她走进殿中,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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