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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画屏似乎想到什么,抓住妇人话中字眼接着问了一个问题:“邓工匠的孙子叫什么呀?”
妇人拧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才不确定答道:“我记得好像叫邓亭文?”
周画屏眼睛一亮,她抬起头,旁边的宋凌舟也正好望过来。
昨日他们一行人抵达延州不久后,与邓高义相关联的卷案副本也送了过来,在一系列卷案中,最直接给邓高义定罪的是购买木料的文契,上面标明的木料价格明显有水分。
值得注意的是,那份文契确实印有邓高义常年使用的私章,但签署契约的人不是邓高义本人,替邓高义出面签约的代理人,他的名字正是邓亭文。
参与念瑶台叠层的工匠非Si即伤,几乎所有人都在京城,只有这个邓亭文不知所踪。
周画屏当时便觉得邓亭文十分可疑,现在看来她的感觉没有错,银钱不知被邓高义挪去何处,邓亭文又是邓高义唯一的亲人,他们要寻找的银钱的下落,恐怕只能从邓亭文口中问出来。
周画屏向前探头,两只眼睛盯着妇人:“大娘,那你知道邓家爷孙搬去哪里住了吗?”
妇人想了会儿,点点头:“知道,他们搬去...”
成功打听到邓家爷孙在延州的住处后,周画屏和宋凌舟打算立马去邓宅,看看是否能够找到邓亭文这个关键人物。
车轮辘辘,蹚在积水路上,像水风车似的带起水花,马车载着周画屏和宋凌舟往邓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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