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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应该是帮不上忙了,”班主叹了一口气,“斜竺姑娘坟前一直都有人守着,也不知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被这样对待,尸T从棺材里被挖出来不说,还要被日日鞭打,我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b她还惨的姑娘。”
溪川确实有心想保斜竺Si后安宁,但他对周画屏撒了谎,实际他并没能救下她的尸身。
蔡夫人好像疯了似的,将所有过错归咎于斜竺身上,人Si了也不肯放过,招现在的情形,只怕等斜竺化为白骨也不能摆脱纠缠。
以蔡家在延州的势力,要想带走斜竺的尸身实在太难。
“那就算了吧。”溪川吐出凉凉一句话。
班主诧异抬头:“我们不管她了吗?”
“管不了当然不用管了。”溪川将吹散至额前的须发别到耳后,“人Si之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魂魄估计也早就到Y间投胎去了,斜竺她本人不会在意,我们又何必多管闲事,强行从蔡家手里抢走斜竺的遗T对我们百害而无一利,还是不要做的好。”
这样冰冷的话语,再好听的声音也无法美化,何况还是以轻描淡写的方式缓缓道来,让人听了不由打了个寒颤。
班主后背爬上一GU冷意,不过不消片刻就退了下去。
不全是因为他与溪川相识多年已经习惯了的缘故,更是因为他了解溪川,知道这人说话总是半真半假,内心所想往往与表现出来不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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