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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不是一点无用,溪川观其外貌年岁必不可能长于自己,这意味着他如今约莫在二十左右,而他在雨梨班待了不到十年,也就是说,他还有十年不是以雨梨班戏角的身份活在世上。
周画屏问:“你说他是在父母双亡成为孤儿后才跟着雨梨班班主,那他之前在何处?父母又是何身份?”
宋凌舟面露愁sE:“不清楚。”若是有查到相关讯息,他怎么会不告诉呢,“搜集情报的人在雨梨班发源的镇上打听到的是,当时溪川是突然出现在班主身边的小孩,他父母双亡的消息也是从班主口中说出来的,至于溪川的过去不曾听他本人和班主提过,是而没有人知晓。”
照这么说,溪川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还是说他有不可告人的过去?
周画屏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如果溪川的生活真如现在搜集到的这样,他会b她认识的样子要简单得多,都说经历决定X格,想来溪川行事古怪的原因就出在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上。
虽然希望渺茫,但还是不能完全放弃,周画屏盯着手旁逐渐隐下去的灯中幽烛,双目蓄起两道利芒:“再派人好好查探一番,尤其是关于溪川的来历,班主在哪里遇见他、遇见他时他容貌情状如何等等,这些最好都查个清楚。”
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厚,一连几日都是好天气,今天也日朗风清,适合出门到外面走走。
好好休息了一晚,周画屏和宋凌舟一起进g0ng给周子润请安,顺道还去浮玉轩探望怡妃。
从浮玉轩出来,周画屏立即扭头看向宋凌舟:“你看,我果然没说错,母后不是害怡妃的凶手。”
天光擦过金瓦,落在周画屏脸上,衬得她笑容更加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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