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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擎似乎并没抱着要说服周子润放过王氏兄弟的想法。
“陛下多虑了,老臣没有要为他们求情的意思,公与私、情与法,孰轻孰重,老臣心中有数。”谢擎说,“其实老臣觉得皇上不但要对他们降罪除职,还不能轻易放过。”
周子润一心以为谢擎来福安殿见自己是要保住王慈王惟,如今听得他完全与料想相反的态度,感到十分意外。
只听谢擎接着说道:“因为他们还有另一项更严重的罪名。”
说完,侧头看向立在旁边的燕虎廷。
收到谢擎示意,燕虎廷跨步上前,行了个拱手礼:“启禀陛下,臣近日收到手下传来的线报,许多农民从西北县镇向中心地带流入,有人以高价买下他们手中农田全部收归自己名下。那座县镇离边境很近,臣担心这桩交易背后有外族捣鬼,便又命手下探查。”
“探查出什么了?买下地的人是偷潜入的外族吗?”周子润问。
“经臣查证,买下地的人是王惟王大人。”燕虎廷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一叠文书,“地契上写的名字虽不是王大人的名字,但也是王家一名子弟的,臣调查过,那名王氏子弟显然没有足够的财力可以购入那么多土地,那笔财力的真正来源是王大人,他只是接受王大人示意担任买地的代表人。”
说完,燕虎廷抬头看了周子润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
他从不是个口齿伶俐的人,能够清楚流利地说出这番话,是因为它们是谢擎一早教给他的,那些所谓的证据也是谢擎交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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