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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周画屏所说若只是猜想,那伙夫的证词则为其提供了根据。
只是换衣服或许说明不了问题,但夜间寒凉,不添衣加裳反而换上了夏季的单薄纱裙,且前后两套衣服颜sE相似...
这便十分可疑了。
深想下去不难想到,斜竺意yu掩盖杀人事实,回到住处更换衣服,但因为身家单薄,能找到最接近原来裙衫的便是那条纱裙,她别无选择只得换上。
那晚斜竺只去过厨房和书房,见过她的人极少,众人又因蔡岳出事心神大乱,故而无人留意到她有更换衣物。
容易被忽视的穿着,既是还丁扬宇和仙语清白的关键,也是揪住斜竺尾巴的重要证据。
原本人群中还有质疑声,如今都渐渐倒向周画屏,投向斜竺的目光不再友善,厌恶和害怕夹杂着砸在她身上。
斜竺的脑袋又往下低了点,但她没有要在压力下屈从,咬Si不认:“我是中途换了身衣服,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种种人证物证指向已然明确,斜竺却无论如何都不承认,这样的表现引起人们不满,一声接着一声的辱骂从门外传来,仿佛尖刺般扎在她身上。
斜竺跪在地上未动,似乎对周遭的斥骂无动于衷,但在半掩在袖中的手暴露她实际波动的内心,手紧握成拳,指尖嵌入掌心,借痛楚换取坚持下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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