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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画屏又展开那张信纸查看,信上都是些家常话语,是袁宗泰写给袁家报平安的。
她看了许久都看不出问题,于是将信放下用手指戳了戳,问道:“这有什么问题?”
宋凌舟带周画屏来到书案前,将从贡院调来的署名有袁宗泰的卷纸在上面展开。
周画屏b照着信纸和卷纸看了一会儿:“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但并非出自一人之手。”宋凌舟说。
见周画屏目露不解,宋凌舟接着解释:“字迹可以模仿,模仿到形似容易但神似很难,毕竟不同人有不同习惯而习惯又是难以改变的。这上面的字是很相似,但笔锋和走势都不一样,说明它们并不是都是袁宗泰写的。”
周画屏指着那张卷纸:“不是袁宗泰写的那是谁写的?”
宋凌舟不答,又拿出另外一张卷纸,将它和那张平安信放在一块:“按照笔锋、走势和力度看,它们都出自袁宗泰笔下。”
而这张卷纸上的名字不是袁宗泰而是任敏中。
真相不言而喻,任敏中和袁宗泰作答完毕交卷后,有人将他们二人的卷纸交换,设法抹去原来署名后再重新将姓名交替写上。
周画屏冷笑一声:“看来,任敏中还真没冤枉袁宗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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