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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扛过这三年来数不清的易感期。
所以,他才会在闻到许沛星信息素气味时失控成这样——因为曾经的一千多个日夜里,他在梦里反复给自己营造过太多次这样的芬芳。
许沛星转过身体,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和他额头抵着额头:“没关系,贺聿泽。”
他浅浅笑了一下,岔开话题试图让男人收住伤感的情绪:“对了,塔塔还没有大名呢。”他亲昵又温柔地蹭了蹭贺聿泽的鼻尖,他鼻尖上的那颗小痣是那么迷人,“你给她想好大名了吗?”
贺聿泽深蓝的眼眸中浮动着无尽爱意和依恋。
他点点头。
“叫什么?”
“贺绵。”
吾爱绵绵。
绵绵无绝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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