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场雨后,冬寒更甚,廊下台阶上皆结了冰,滑得很。站在屋子里开了窗。吸上一口气立即便能冷到心底里。长房老太太一夜间也不知呕了几口血,帕子都吐湿了好几块,唬得芷兰彻夜不敢阖眼,生怕老太太忽然去了。
到底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
谢大爷应承下了谢三爷的叮咛,只得硬着头皮来告诉她。他们兄弟的打算跟无力回天。
老太太气得瞪大了眼睛,半响说不出话来。
大老太爷正巧急匆匆地赶来,撞上了这一幕,不由皱眉赞同道,“事已至此。子吉说的也没错。”
子吉是谢三爷的字。
老太太听了却哭了起来,她哪里就能死心,明知儿子危在旦夕,她如何能装作不知不在意?若直截了当便杀了,索性痛快,可宋家的那贱妇,是想要折磨她的儿子!
哭过后,连着两个时辰,大老太太都只呆愣愣地躺在床上,木胎泥塑一般,吃不进药,也似乎听不见周围诸人的说话声。
大老太爷有些慌了神,忙劝道:“好好,就再听你的一回吧!若这次还不成,便不可再提了。”
大老太太仿佛已经干涸了的眼眶里才有了些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