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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以中原人的观念来看,用毒是十分下三滥的手段,多少人为了副所谓的气节,明明有可用的手段却也不用。
燕淮自幼在漠北长大,跟着的是天机营的师父,后头更是成了风师父手下的一柄剑,杀人活命吃饭,日子如此纯粹又简单。他是药人,服食剧毒长大,自身不惧毒后,用毒反倒成了最好的伪装手段。
所以他一开始便准备那这把匕首去找汪仁,一旦汪仁中招,以汪仁的性子来计算,势必会从毒上下手。
只要汪仁的兴致还在,他就死不了。
拖得几日,肃方帝那厢想必也该忍耐不住了。
就算这些都出了差池,他也还有另外一条路可走。
几年前他才回京都时,便能摸出汪仁的喜好,而今斗转星移,时光流转,他更是摸到了其中的关窍。
汪仁就像个性子别扭的孩子。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就连燕淮也没有料到,汪仁会突然朝自己发难。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匕首还是用在了它该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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