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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兀自笑个不停,又怕他真被笑得恼了,只得努力憋着,轻轻咬住了唇瓣,齿如编贝。
燕淮听了她的话,却只略带尴尬地别过脸去,强自镇定着分辩:“昨日要见的只你娘一人,今日却还有你哥哥并许多人……”
“都是一早就见过的人,你怕什么。哥哥先前听了这事,可比你瞧着镇定多了。”谢姝宁的眉眼间犹带稚气,可瞧着,却比一贯泰然镇静的他要来得淡定得多。
燕淮瞧着,也随之逐渐放松了下来。
谢姝宁这才提起汪仁来,道:“印公一早便赶了来,只怕娘亲那已是悉数告诉了他。”
“你舅舅离得远,宫里头近日又不便联络,伯母身边没有能商讨的长者,恰恰又视印公为恩人,自然少不得要同他商议几句。”燕淮颔首。
谢姝宁叹口气:“依印公的性子来看,他若要发难,必定就在席上当着众人的面发难。”
若不然,无人观看,岂不是白费了他的力气。
俩人坐在廊下嘀嘀咕咕商量了半日,到底猜不透,只能静观其变。
晚间开了席,众人渐次入座,分了男女两桌,中间以屏风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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